再也無法撲滅的火花
那些假裝不知道自己有多麼誘人的女人，總是最讓我他媽的火大。而 Marta 假裝得如此逼真，以至於在我們認識的頭三年裡，我真的相信她就只是「團體裡那個親切的女同學」。
現在，她正站在 Tomek 家派對那間狹窄的廚房裡，穿著那條該死的黑色緊身褲和性感內褲，幾乎什麼都不留給想像空間，身上套著一件寬鬆又過大的 T 恤，每次伸手拿酒杯時，都會從她一側的肩膀滑落。她沒穿胸罩。我知道，因為每當風扇的氣流拂過布料，她的乳頭就清晰地顯現出來。
她用那個半笑不笑的表情看著我，那表情總是代表著「滾開」，或者「有種就試試看」。那天晚上，我感覺到的是後者。
– 你一直看什麼？– 她輕聲說道，幾乎是在耳語，免得其他人聽見。
她的聲音微微沙啞，像是剛抽完一根很久的菸，或是剛吼叫了很久。
– 看你。– 我直截了當地回答。不拐彎抹角。
– 我看得出來。
她用臀部靠在檯面上。
向我靠近了半步。
她的香水味混合著肌膚的溫熱與淡淡的酒氣——甜美而濃重，彷彿香草與某種非常肉體的氣息混在一起。
– 那你看到了什麼？– 她揚起眉毛問道。
我靠近到大腿幾乎碰到她的腿。
隔著布料，我感覺到她的體溫。
– 看出你濕了。–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。
我不必碰她就知道。我從她呼吸的方式看得出來，也從我說話時她臀部微微擺動的模樣看得出來。
她僵住了一秒。
接著她短促而緊張地笑了笑，卻沒有退開。
– 你確定？
– 光是看著你，我就濕了。– 我回答。
– 所以，是的。我確定。
她的瞳孔放大了。
即使在水槽上方小燈微弱的光線下，我也看得一清二楚。
突然，她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力道不大，但十分明確。
– 跟我來。– 她說。
她拉著我朝走廊走去。
我們經過客廳，那裡有大約五對人正在跳舞；經過正在喊著要再開一瓶酒的 Tomek，然後走進一間小小的客房，裡面只有一張床和一個五斗櫃。
她關上門。
沒有上鎖。
這很重要。
我們都知道有人可能會進來。
我們也都知道，這讓我們兩個更加興奮。
她背靠著門。
她從下方看著我，微微抬起下巴。
– 那就來吧。– 她說。
她的聲音幾乎察覺不出的顫抖。
– 你說我濕了。
檢查一下。
這不是請求。
這是命令。
我慢慢跪到她面前。
非常緩慢。
我想讓她感覺到我一路跪下時的每一公分。
膝蓋碰到地板後，我把雙手放在她的臀部上。
緊身褲薄得他媽的要命。
隔著布料，我感覺到她陰戶的熱度。
她很燙。
幾乎灼人。
我開始將手指往下移，朝著胯間而去。
我找到了縫線。
是濕的。
– 操，Marta……– 我喃喃說道。
– 我說過了。
她抬起一條腿，把腳踩在我身後床沿上。
她在我面前張開，像一本剛被翻到最期待那一頁的書。
我用手指沿著縫隙，在布料上滑過。
底下的內褲已經濕透。
薄薄的黑色蕾絲——我的指尖感覺到了蕾絲的紋理。
– 把它撕掉。– 她低聲說。
最後一個音節時，她的聲音斷裂了。
我抬頭看著她。
她的眼睛水汪汪的。
– 再說一次。– 我要求道。
[whisper, trembling slightly]
– 把……我的……內褲撕掉。
我將手指伸進她側面的鬆緊帶下方。
布料繃得緊緊的，又濕又熱。
我用力一扯。
伴隨著輕微的撕裂聲，布料裂開了。
蕾絲裂成了兩處。
我沒有把它完全脫下來。
我讓它撕裂後掛在一條腿上，而她另一條腿仍然踩在床上。
她的陰戶就在我的嘴前。
陰唇腫脹而閃亮。
陰蒂挺立著，呈深粉紅色。
她散發著情慾的氣味。
甜中帶鹹，像是一個很久沒有被好好操過的女人身上的氣息。
– 碰我……– 她幾乎是在哀求。
我先用舌頭輕輕碰了她一下。
平貼著，緩慢地由下往上。
她大聲呻吟起來。
太大聲了。
客廳裡一定有人聽見。
但我不在乎。
我把舌頭探得更深。
她的滋味同時像海水與蜂蜜。
我開始吸吮她的陰蒂——先是輕柔，接著更加用力，保持著節奏。
她的臀部開始動了起來。
一下下朝著我的臉擺動。
我把兩根手指插進她體內。
她濕得幾乎沒有任何阻力。
– 操……對……再深一點……
我一邊用手指操弄她，一邊用快速而短促的動作舔著她的陰蒂。
我感覺到她收緊了。
感覺到她的肌肉在我的手指周圍搏動。
突然，她抓住了我的頭髮。
力道很大。
– 我要來了……– 她喘息著說。
– 操……我要射在你臉上……
我沒有停下。
她緊得像老虎鉗一樣。
她低聲、喉音濃重地喊了出來。
高潮的浪潮席捲她全身——臀部顫抖，腹部繃緊，大腿開始發顫。
我繼續吸吮她，但動作變得更輕柔，拉長這份美好。
她終於鬆開我的頭髮時，背靠著門癱了下去。
她沉重地喘息著。
她從上方看著我。
她的雙眼朦朧。
– 現在輪到你了。– 她沙啞地說。
– 把褲子脫掉。
我站起身。
我解開褲襠。
我的雞巴彈了出來，硬得像鋼鐵，青筋繃得像粗繩。
她用手碰了碰它。
她的手指因腎上腺素而冰冷。
– 天啊……它好粗……
我笑了笑。
– 你覺得你受得了嗎？
她直視著我的眼睛。
– 我會試試……
……一切。
接著她抓住我的臀部，把我拉向她。
輪到她了
我站得離她那麼近，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拂過我的脖子。
雞巴在她手中脈動著——又硬又緊繃，龜頭上已經聚起了一滴精液。
Marta 盯著它，彷彿那是某種同時令她害怕又著迷的東西。
– 這麼粗……你真的覺得能整根進去嗎？
我嘴角微微揚起。
沒有回答。
取而代之的是，我把手放在她的後頸上，動作輕柔卻堅定地將她的臉拉得更近。
– 試試看——我低聲說。
– 非常慢。
她的膝蓋幾乎立刻彎了下來。
她仍靠著門，向下滑落，直到跪在地上。
我剛才撕破的內褲掛在她的一隻腳踝上，像某種淫猥的裝飾品。
她抬頭望著我。
她的雙眼睜得大大的，瞳孔像黑色的深井。
– 操……你的味道好濃……都嗆鼻了。
她靠近我的臉。
先用舌尖輕觸那一滴晶亮的液體。
她小心翼翼地品嚐著我，彷彿在確認會不會太鹹、太苦。
接著她張大了嘴。
用嘴唇含住整個龜頭。
她舌頭的溫度就像電流——灼熱、濕潤、緩慢。
我開始沉重地呼吸。
我無法克制自己——臀部自行向前頂了一公分。
她用手按住我的髖部，阻止了我。
她抬眼望來，目光中帶著些許警告。
– 冷靜……現在由我決定要多深。
她開始吸吮——起初只含著龜頭，用舌頭繞著它，玩弄著繫帶，讓我的肌肉繃得像絞繩一樣。
然後她向下滑去。
半根的長度。
她的雙頰凹了下去。
我感覺到她的喉嚨試圖放鬆，卻仍微微收緊。
Marta 發出低沉的喉音——震動穿過整根雞巴，一直傳到睪丸。
我抓住她的頭髮。
沒有拉扯。
只是握著，讓她感覺到我已經逼近極限。
她加快了速度。
她的頭動得越來越快，嘴巴滑過整根雞巴，口水開始沿著她的下巴流下。
她大聲吸吮著，毫不感到羞恥。
濕濁而淫猥的聲音充滿了小房間。
突然，她停了下來。
伴隨著濕響，她把我的雞巴從嘴裡抽出。
她抬頭望著我，喘著氣。
– 我想讓你射到我的喉嚨裡……但還不是現在。
首先，我想讓你再把我逼到極限……然後你再狠狠地操我。
她站了起來。
她身上仍穿著那件過大的T恤，以及襠部撕裂的緊身褲。
她抓住我的手，把我拉到床上。
她仰躺下來，將雙腿大大張開。
她的小穴仍因先前的高潮和我的唾液而閃耀濕潤。
– 用手指……用舌頭……隨你喜歡。
但再讓我到達一次……非常接近……然後就在我求你不要停下的那一刻，停下來。
我跪在她的大腿之間。
先伸進兩根手指——毫無阻力地進入，濕滑而灼熱。
我開始用手指緩慢卻深深地操弄她，同時用拇指以畫圈的動作按摩她的陰蒂。
她的臀部從床墊上抬了起來。
– 對……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
我加快了速度。
現在是三根手指。
我撐開她，感覺到她的內壁收縮得越來越緊。
我開始舔舐——快速、平貼，直接舔過她的陰蒂。
她的呼吸變得斷續。
她的手指緊緊抓進床單。
– 啊，操……就要……我要到了……
我放慢了速度。
幾乎完全抽出手指。
只留下指尖在她的陰蒂上——幾乎只是輕輕碰觸。
她同時以難以置信和憤怒的目光看著我。
– 不要停……求你……拜託你……
我再次將手指狠狠地、深深地插入。
她開始弓起身體。
全身繃得像弦一樣。
– 我要到了……操……我要到了！
她像虎鉗一樣緊緊夾住我的手指。
她全身顫抖。
她擺動著臀部，將每一下痙攣都徹底釋放出來。
當她癱軟下來、喘著氣時，眼中帶著勝利的神情望向我。
– 現在……操我。
用力。
別憐惜我。
我把她翻成趴姿。
將她的臀部往上拉起。
我一個動作便整根插入——直抵最深處。
她對著枕頭喊叫。
我感覺到她的小穴在我周圍脈動著，高潮後依然敏感。
我開始用力、規律而深沉地操她。
每次抽插都以臀部拍打她屁股的聲音結束。
– 對……操……再用力……
我抓住她的頭髮。
將她的頭向後扳起。
– 說你想讓我射在你裡面——我喘著氣說。
– 我想……射進我裡面……求你……填滿我……
我加快了速度。
我感覺到睪丸繃緊。
最後幾下抽插變得粗暴。
我射在她體內——灼熱而綿長的液流。
我們一同倒在床上，喘息不止。
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：
– 下次……我想試試後面。
我們就這樣安靜地躺了一會兒，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不時打破寂靜。
門外的派對仍如火如荼地進行著。
還沒有人注意到我們不在。
Leave a Repl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