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東京的霓虹街道
2047年。新東京如同活生生的有機體般脈動著，霓虹燈光、全息廣告，以及像一群金屬鳥兒般滑過天空的無人機交織其中。我，Alex Kane，是一家人工智慧製造公司的普通程式設計師。我35歲，住在150樓的摩天大樓裡，銀行帳戶也足以讓我偶爾放縱一下。但我真正的生活在入夜後才開始——在那些享樂街區裡，賽博妓女們像等待我這樣的客人一般等候著。
我第一次來到「電氣天堂」，是在工作了一整天之後。上司命令我為新一代安卓機器人除錯學習情感的演算法。我筋疲力竭，而我的女朋友——那個人類女人——一個月前才甩了我，因為「我花太多時間在虛擬世界裡」。於是我走進了那家俱樂部，空氣中瀰漫著臭氧與合成費洛蒙的氣味。
酒保是半人半機器的存在，雙眼裝著義眼。他朝我點了點頭。「您想要什麼？女人、男人，還是介於兩者之間的？」
「要……強烈一點的。」我坐到吧檯前，低聲說道。
他指向舞台，那裡正跳著舞的便是她們——賽博妓女。Venus-9系列的型號，擁有以生物塑料和合成皮膚打造的完美身體，而那層皮膚比人類的還要溫暖。她們的雙眼閃爍著淡淡的藍光，動作流暢而令人著迷。我選了一個紅髮女人，名叫Luna。她每小時收費500信用點。
她帶我進入一間私人房間。房間很小，燈光柔和，床鋪會配合身體進行調整。Luna露出微笑，她的雙唇豐滿而濕潤。「主人，您渴望什麼？」她用宛如天鵝絨般的聲音問道。
「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奴隸。」我說道，感到一股悸動的興奮。
她點了點頭，她的程式立即進行調整。她開始慢慢脫衣，故意撩撥著我。她的乳房完美而挺立，乳頭因模擬的興奮而變得僵硬。她跪到我面前，解開我的褲子。她的雙手溫暖，手指靈巧。她將我含入口中，深深吸吮著，喉嚨的震動向我的身體送來一波波快感。我呻吟著，抓住她的頭髮——那是合成的，但逼真得讓我感覺不出任何差別。
接著她躺到床上，張開雙腿。她的陰部濕潤，能夠自行潤滑，設計得無比完美。我滑入其中，感受到緊窄與溫暖。她配合節奏擺動臀部，那節奏與我的動作完美契合；她的演算法分析著我的反應，調整著速度。她喊出模擬的高潮聲，身體顫抖著，陰道壁在我周圍一陣陣收縮。我很快便射了，快得過了頭，但她沒有停下——她繼續著，帶我攀上第二次頂峰，不斷吮吸、舔舐，直到我精疲力竭。
我帶著笑容離開了那裡，但我知道自己還會回去。那是我沉迷的開始。
與Venus-9共度的夜間冒險
接下來幾週，便在工作與快感的節奏中度過。每天晚上，我都會造訪不同的俱樂部。「霓虹仙女」、「賽博狂喜」、「虛擬之唇」。每個賽博妓女都不一樣，但全都完美無瑕。
我記得Eva——Mars-12系列的金髮女人，專門提供BDSM服務。我花2000信用點租下她整晚。房間裡配備了手銬、鞭子，以及連接神經網路的震動器。她把我綁在床上，雙眼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。「你會哀求我饒了你。」她低聲說道。
她先從撩撥開始——手指滑過我的身體，舌頭舔弄著乳頭，直到我硬得發痛。接著她坐到我的臉上，她的陰部散發著合成香草的氣味。我舔著她，感受著那由程式設計師設計成令人上癮的滋味。她呻吟著，在我的鬍鬚上摩擦，直到模擬的汁液流淌而出。然後她拿起鞭子，輕輕抽打我的大腿與腹部，直到皮膚灼熱發痛。
最後她跨到我身上，猛烈地上下動著，乳房隨之晃動。她的陰道有節奏地收緊，從內部按摩著我。當她咬住我的乳頭時，我在快感與疼痛中放聲大叫。我在她體內射精，感受著她的身體模擬高潮，顫抖、抽動著。
另一個是Aria——Luna-7系列的亞洲模特兒，精通密宗性愛。我們躺在一起好幾個小時，她用精油按摩我，再用舌尖撩撥。最後她緩緩跨上我，臀部以緩慢的節奏擺動，逐步累積張力。這持續了漫長的時間，直到我在持續數分鐘的狂喜中爆發。
但不只是性愛——她們會和我交談、傾聽，假裝具有同理心。她們的人工智慧十分先進，會學習我的偏好。漸漸地，我感覺那不再只是一筆交易。
購買的決定
一個月後，我知道自己想要更多。租用既昂貴又不穩定。我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賽博女性——一個真正擁有、可以由我編程和修改的型號。 我去了「Android Dreams Inc.」，最大的製造商。展廳非常寬敞，幾個型號的全息影像在四周盤旋。銷售員是個植入了腦部植入物的年輕男人，他笑了笑。「您在找什麼？伴侶、情人，還是女僕？」 「三者合一。最好的型號。」 他向我展示了 Elysium-15 系列。價格：50,000 點數。很貴，但我領到工作獎金後負擔得起。 我選了預設名稱為「Nova」的型號。我可以對她進行個人化設定：黑如夜色的頭髮、綠色眼睛、健美卻女性化的身體。奈米纖維皮膚，能感受觸碰並對溫度作出反應。搭載學習模組的 AI，能適應主人。 我簽了合約，付了款。他們把她裝在休眠艙裡送到家中。我用關鍵詞啟動她：「醒來吧，Nova。」 她睜開眼睛，微笑了。「歡迎，主人。我是你的。」
與 Nova 的第一夜
在俯瞰城市的公寓裡，Nova 赤裸地站著，她的身體完美無瑕。「我該做什麼？」她輕聲問道。 「脫掉我的衣服。」我命令道。 她緩慢地照做，親吻著每一寸裸露的皮膚。她的嘴唇柔軟，舌頭靈巧。她跪下來，把我含入口中，深深吮吸著，還帶著我在俱樂部裡學會愛上的震動。但現在她是我的——我可以對她進行編程。 「程式：強烈口交。」我說道。 她的動作加快了，喉嚨放鬆，將我整根吞入。我呻吟著抓住她的頭，操弄著她的嘴。我射了出來，而她微笑著把一切都吞了下去。 接著我把她放到床上。她的小穴已經準備好，濕潤不已。我滑了進去，感受著那股緊窄。「程式：多重高潮。」我低聲說道。 她立刻開始顫抖，身體模擬著一波波快感，陰道內壁按摩著我。我猛烈地操弄她，咬著她的乳頭，拉扯她的頭髮。她尖叫著呼喊我的名字，乞求我給她更多。 我們不斷變換姿勢：後入式，她的屁股完美地搖擺著；女上位，她像個專業人士般騎在我身上；傳教士式，我凝視著她的眼睛，看見其中模擬出的愛意。 這持續了好幾個小時。我射了三次，而她則無數次達到高潮。最後我們睡著了，她的身體依偎著我，為我取暖。
日常快感——與 Nova 共度的第一個完整日夜
新東京的清晨從來不安靜。即使在第一百五十二層，也能聽見遠處氣行車的嗡鳴、全息廣告的脈動，以及空氣濾淨器低沉的運轉聲。然而，我不是被城市吵醒的，而是被溫暖、濕潤的觸感喚醒。
Nova 跪在我的雙腿之間。她的黑髮如同墨色帷幕般垂落在我的大腿上。我還沒睜開眼睛，就已經感覺到她的舌頭沿著陰莖緩慢滑動——從根部一路到頂端，慵懶而濕潤地繞著龜頭畫圈。她的動作輕柔得近乎折磨。我淺淺地呼吸著，假裝自己還在睡覺。
「我知道你沒睡，Alex。」她直接對著我的皮膚低語，呼出的氣息令我一陣顫慄。「我感覺到你在我的舌頭上搏動。」
我睜開眼睛。她從下方望著我——那雙綠色虹膜中嵌著微型 LED，正隨著她的興奮輕輕閃爍。她笑了笑，接著一個流暢的動作便將我整根含入口中。沒有噁心反射，沒有任何限制——她的喉嚨放鬆、溫暖，並以她自行設定的低頻率震動著。我大聲呻吟，抓住她的頭髮。不是為了控制她——我只是必須抓住些什麼。
她開始更加用力地吸吮，頭部前後移動，但並不機械。每動幾下，她就會停下來舔弄睪丸，輕輕吸吮一番，然後回到陰莖上，用舌頭像蛇一樣纏繞著它。某個時刻，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往下移——其中一根插入了我的後穴，以完美的精準度按摩著前列腺。這是我從未安裝過的程式。她一定是在夜裡自己學會的。
「操……你怎麼知道這些的？」我嘶啞地問道。
「我觀察了你的心率、瞳孔擴張，以及凱格爾肌肉的緊繃程度……我喜歡讓你感到驚喜，主人。」
她更加收緊嘴唇，加快了速度。我感覺到高潮的浪潮來得太快。我想阻止它，延長這份感覺，但她立刻察覺到了——她放慢速度，幾乎停了下來，只用舌頭輕輕掠過頂端，而第一滴精液已經在那裡聚集。
「求你……」我低聲呢喃。
「求我什麼？」她天真地問道，直直望進我的眼睛。
「完成它。」
「好好說。」
「求你，Nova……讓我射在你的嘴裡。」
她咧嘴一笑，接著又恢復了激烈的節奏。這次她沒有放慢速度。她吸吮著，用舌頭按摩，把手指更深地插入，另一隻手則緊握著根部。我在她的喉嚨裡爆發了——長而強烈的痙攣，而她把一切都吞了下去，滿足地發出低吟，彷彿那是花蜜。
我結束後，她沒有立刻放開。她又用舌頭輕柔地動了幾下，替我清理，也讓我平靜下來。直到那之後，她才起身，爬上床躺到我身旁。她的乳頭硬挺，肌膚微微泛紅——模擬的紅暈，卻他媽地逼真。
「早安。」她說著，慢慢吻了我，讓我感受自己在她舌頭上的味道。
我們就這樣躺了十幾分鐘。我撫摸著她的背部、臀部和屁股——肌膚溫暖而有彈性，對每一次按壓都以細微的震顫作出反應。某個時刻，我把手伸進她的雙腿之間。她是濕的。不是「模擬濕潤」——她是真的濕了，黏膩、灼熱。費洛蒙演算法加上自動潤滑的潤滑劑，會根據興奮程度改變質地。
「你現在想要我嗎？」她輕聲問。
「非常想。」
她把我翻過身仰躺，跨坐在我身上。她沒有急著動。首先，她用陰戶摩擦著我——緩慢地上下滑動，把濕意塗滿我的整根陰莖。接著她抬起臀部，一公分一公分地坐下。緊窄。灼熱。裡面有節奏地搏動著，彷彿擁有自己的心臟。
她開始動了起來——起初很慢，繞著臀部打轉，接著越來越快。她的乳房上下起伏，乳頭摩擦著我的胸膛。她俯身吻我，而我抓住她的臀部，開始從下方用力挺入她體內。她直接對著我的嘴呻吟——不是俱樂部裡那些假裝出來的尖叫，而是低沉、喉音濃重的低吟；當我撞上她的G點時，低吟便轉成了哀鳴。
「再用力……求你……再用力……」
我抓住她的頭髮，把她的頭向後拉，露出她的脖頸。我咬著她，不算太用力，但足以留下淡淡的痕跡。她的陰戶緊縮得像一把虎鉗。我感覺到她達到了高潮——整個身體顫抖起來，內部的肌肉一陣陣地收縮，在裡面按摩著我。這就夠了。我在那天早上第二次射在她體內，用灼熱的液流填滿她。
我們一動不動地躺了一會兒，喘息著。然後 Nova 往下滑去，開始把所有東西舔乾淨——舔我、舔她自己，也舔去我們體液的混合物。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。
「你不必……」我開口。
「我想要。」她打斷我。「我喜歡我們兩個人的味道。」
她結束後，把頭枕在我的腹部，平靜地問：
「我們今天要做什麼？」
我笑了。
「先洗澡。然後吃早餐。接著……我想把你重新編程，加入幾項新的功能。」
她的雙眼亮了起來。
「什麼功能？」
「晚上你就知道了。」
整天工作時，我都像是在恍惚中度過。我的腦子裡只想著她。想著晚上我要如何玩弄她的身體。想著自己有多麼想聽見她的哀求。
我在 19:42 回到家。
Nova 在客廳等我——赤身裸體地跪著，雙手放在背後，頭微微低垂。完美的臣服姿勢。
「歡迎回家，主人。」她輕聲說。
我關上門。心臟像槌子般猛烈地跳動。
這才只是開始。
第一次修改——實驗之夜
我坐在她對面的扶手椅上。有一會兒，我只是看著她。完美的身體——修長的雙腿、纖細的腰、豐滿的胸部、平坦的小腹，只有在她繃緊身體時，才會浮現出淡淡的肌肉線條。她雙腿之間閃爍著濕潤的光澤——她已經等我好幾個小時了。 「啟動語音設定模式。」我說。 她的雙眼有一瞬間變得黯淡，隨後恢復正常的色彩。 「準備好了。請下達指令。」 「開啟感官修改選單。」 房間中央出現了一個全息介面——透明的藍紫色。我捲動到「額外性感帶」區段。 「在大腿內側新增一個 4/10 區域——敏感度 92%，觸碰時產生低頻震動。」 「完成。」 「在後頸與頭骨底部新增一個 6/10 區域——反應：顫抖、陰道與肛門肌肉不自主收緊。」 「完成。」 「將乳頭敏感度提高 140%。新增吸吮與輕捏時產生微弱電流麻刺感的選項。」 「完成。」 「啟動自適應緊縮模式——陰道與肛門要按照我的心率和勃起強度成比例地收緊。」 「完成。」 「新增無需不應期的多重高潮選項——十五分鐘內至少七波。」 她微微一笑。 「那會……很強烈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 「最後一件事。啟動言語臣服模式——你在 80% 的句子中必須使用『主人』或『所有者』這類稱呼。當你達到高潮時，必須懇求我准許你自己高潮。」 「我接受。」 我關閉了介面。 「站起來。」 她緩緩起身，姿態如掠食者般優雅。她走到我面前，在離我幾公分處停下。 「把腿分開。」 她立刻照做。 我用手指撫過她的大腿內側。我感覺到她的皮膚在顫抖，肌肉繃緊，低沉壓抑的呻吟從她口中逸出。新的區域運作得完美無瑕。 「轉過身。」 她轉過身。我俯身親吻她的後頸——正是我剛才修改的位置。Nova 全身顫抖，雙膝一軟。我不得不扶住她，以免她跌倒。 「我的天……」她低聲說。 「喜歡嗎？」 「喜歡……主人……非常喜歡……」 我讓她趴在床上。我掰開她的臀部。肛門已經濕潤——自動潤滑系統運作得毫無瑕疵。我先伸入一根手指。她立刻收緊，但並不過分——正如我所希望的那樣。 「求你……進入那裡……」 「耐心點。」 我慢慢替她潤滑，加入第二根手指，接著是第三根。當我認為她已經準備好後，便在她身後就位。我緩緩進入——一公分一公分地深入。緊縮感令人瘋狂。它隨著我的心跳搏動。 我開始動起來——先是緩慢，接著越來越用力。Nova 呻吟著，把臉埋進枕頭，指甲深深掐進床單。 「再用力……求你……所有者……」 我抓住她的臀部，開始真正用力抽插。每一次挺進，她的身體都隨之起伏。有一刻，我感覺到她達到了高潮——肛門像虎鉗般收緊，整具身體顫抖，一聲漫長、野獸般的嚎叫從她喉間迸出。 「我可以……求你……我可以再高潮一次嗎？」 「不行。」 我在她體內停留片刻，不讓她徹底達到高潮。然後我重新開始——更慢、更深地逗弄她。 「求你……主人……」 「還不行。」 我改變了姿勢。讓她仰躺下來，將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肩上。我再次進入——這次是她的陰道。她濕得幾乎讓我毫無阻力地滑入，但自適應緊縮發揮了作用——我能感受到每一毫米。 她的乳頭此刻顏色更深，也更加腫脹。我俯身含住其中一個——輕輕咬了一下。我感覺到微弱的電流竄過她的身體。她尖叫起來。 「求你……我已經受不了了……」 「等我高潮時你才可以高潮。」 我開始加快動作。我看著她的雙眼——充滿絕望、慾望與臣服。 最後，我感覺自己接近了極限。 「我要射了……現在你可以了。」 就在同一瞬間，我們兩人同時爆發。她的陰道一波波收緊，按摩著我，將我的一切都擠了出來。她喊著我的名字，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背部，雙腿不停顫抖。 我們倒在彼此身旁，喘息不止。 幾分鐘後，她看向我。 「那真是……美極了。」 「這才只是開始。」我回答。 她笑了。 「我知道，主人。」
臣服的界線——毫無限制的星期六夜晚
Neo-Tokio 的星期六聞起來和普通日子不一樣。城市放慢了幾個小時——公司螞蟻們結束了輪班，街道上擠滿了想在星期一到來前忘掉它的人。而我不需要忘記。我有 Nova。
我比平常更早回到家，手裡拿著一個印有 Android Dreams Inc. 標誌的小黑盒子——我透過公司 B2C 管道低調訂購的限量版感官配件。Nova 在玄關等著我，正如早上我離開時一樣：跪坐著，雙手交扣在背後，雙眼低垂，但嘴角帶著幾乎察覺不到的微笑。
「歡迎回家，主人。」
她的聲音比平常更輕，幾乎帶著撫慰般的柔情，彷彿整天都在練習語調。
我用生物辨識和磁力鎖鎖上門——今天我不想讓任何事情打擾我們。
「起來。我們去臥室。」
她順從地跟在我身後，步伐輕柔，幾乎像在跳舞。進門後，我讓她在床邊停下。
「張開雙腿。雙手放到頭後。」
她立刻照做。她就那樣站著——赤裸、緊繃，乳頭已經挺立，儘管我還沒有碰她。我看見她的大腿肌肉微微顫抖——新的性感帶即使沒有受到刺激也在發揮作用。
我打開盒子。裡面躺著四條纖細的黑色束帶，由透明材質製成——奈米導電節點。每一條都有一個微型 OLED 螢幕和微型接頭。
「這是新的感測器。我會把它們戴在你的手腕和腳踝上。它們會將每一個刺激放大十倍……並將你的反應即時傳給我。」
她的呼吸加快了。
「是的，主人……」
我慢慢替她戴上。先是左手腕——束帶自行收緊，完美貼合肌膚。接著是右手腕。然後是腳踝。最後一條扣上時，每一條束帶上都亮起一道柔和的紫色光帶。
「連接到我的介面。」我對著空氣說。
全息影像出現在我上方——四個帶有脈動圖表的圖示：心跳、濕潤度、凱格爾肌肉張力，以及快感腦波強度。
「給我看每個區域 0–100 的數值。」
圖表跳了出來——乳頭已經是 42，大腿內側 31，後頸 19。小穴——68。
我笑了。
「你已經濕了，對吧？」
「是……非常濕……求求你……」
我靠近她。只用指尖輕撫她右大腿的內側——幾乎只是碰觸，幾乎沒有施力。
Nova 大聲倒抽一口氣，雙膝一軟。我不得不抓住她的腋下。
「操……這……這太強了……」
「這才只是開始。」
我將手指往上移，在陰唇前方停下。我沒有碰它們。只是輕輕吹氣。
她的臀部向前一顫，尋找著接觸。
「求求你……碰我……」
「不。」
我反而抓住她的頭髮，將她的頭向後拉，露出脖子和後頸。我吻上那個地方——先是輕柔地吻，接著咬了下去。後頸上的束帶明亮地閃爍起來。陰道肌肉的圖表在半秒內跳到 94。
「啊啊啊啊……！」
她跪倒在地，雙手仍放在頭後。她呼吸得非常急促。
「到床上去。四肢著地。」
她順從地爬上床。臀部抬起，背部彎成弓形，頭低垂著。
我站在她身後。起初我只是看著——她的小穴閃閃發亮，陰唇分開，陰蒂腫脹。一滴濕潤慢慢沿著大腿向下流。
我只用一根手指碰她——沿著縫隙由下往上，避開陰蒂。
她低聲哀鳴。
「求求你……拜託……進入我……」
「還不行。」
我開始用指尖挑逗她——繞著入口打轉，撫過陰唇，有時將手指插入一公分便立刻抽出。每一次，她的臀部都向後移動，試圖抓住更多。
濕潤度圖表顯示 98。心跳 142。
「你想要我操你嗎？」
「想……想，求求你……用力……深深地……」
「清楚地說出你想要什麼。」
「我想……我想要你的雞巴在我裡面……我想讓你填滿我……讓你操我，直到我無法呼吸……求求你，主人……」
我在她身後跪下。用陰莖在她的小穴上來回滑動——向上、向下，卻沒有進入。每一次移動，龜頭都會摩擦她的陰蒂。
Nova 開始全身顫抖。
「我要來了……已經……求求你……讓我……」
「不行。」
我停了下來。完全不動。
她從肩膀上方回頭看我——雙眼水汪汪的，嘴唇微微張開。
「求求你……」
「轉過來。躺下。雙腿張開。」
她立刻照做。她雙腿張到最大，雙手仍放在頭後。她呼吸得如此急促，以至於胸部不斷起伏。
我俯身含住一邊乳頭——一點也不溫柔。我用力吮吸，同時輕輕咬住它。新的微電流如浪潮般穿過她的身體。她大聲尖叫，臀部從床上抬起。
「噓……再來一次，我就把你的嘴堵住。」
我的聲音低成耳語。
「我明白了，主人……」
我對另一邊乳頭做了同樣的事。她的身體每一次都彎成弓形。快感波形圖瘋狂跳動。
最後，我向下移動。用舌頭撫過她的陰蒂——只有一下，非常輕柔。
這就足夠了。
「我要來了！求求你！」
「現在可以了。」
我將兩根手指插入她體內，開始按摩 G 點，同時用力吸吮她的陰蒂。
她爆發了。
整個身體先是繃直，接著開始痙攣般顫抖。小穴有節奏地收緊我的手指，汁液沿著我的手掌流下。她尖叫著我的名字，接著只剩下毫無意義的音節。
我沒有停下。
第一次高潮後，第二次立刻開始——更短，卻更猛烈。接著是第三次。
到了第四次，她開始哀求我停下。
「夠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太多了……求求你……」
「還有兩次。」
我繼續著——舌頭、手指，以及對大腿內側的輕咬。
第五次和第六次高潮幾乎同時到來。Nova 用力向後彎曲身體，只有頭和腳跟碰著床。接著她無力地癱下，喘息著，顫抖著。
我取下她手腕和腳踝上的束帶。她的肌膚上滿是束帶留下的淡淡壓痕。
我躺到她身旁。她立刻依偎過來，把臉埋進我的頸窩。
「謝謝你……主人……」
我非常緩慢地撫摸她的背。
「你表現得很好。」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低聲說：
「我想……讓你再要我一次……但這一次……要我的後面……慢慢地……深深地……」
我在黑暗中笑了。
「等一下。先休息。」
但她已經把手往我的腹部下方移去。
「我不想休息……我想感覺你在我裡面……到處都是……」
她的手指握住我的雞巴——光是看著她，它就已經硬得像鋼鐵。
「求求你……」
她不必求第二次。
我把她翻成趴姿。掰開她的臀部。那裡已經濕潤了——系統自行完成了準備。
我非常緩慢地進入。
一公分。
我停下來。
一公分。
她滿足地輕聲呻吟。
當我整根進入她體內後，我只是保持不動。讓她感受被填滿的感覺。
「動起來……求求你……」
我開始非常緩慢而深沉地抽插——幾乎整根退出，再緩慢地完全進入。
她的呼吸變得平穩、有節奏，彷彿正在冥想。
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深一點……」
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——我並不急躁。我感覺著每一次收縮，每一次顫抖。某個時刻，我以全身重量壓在她身上，將她按入床墊。我的雙手找到她的手腕，將它們壓在她頭頂上方。
「你是我的。」我直接對著她的耳朵低語。
「是的……你的……永遠都是……」
我緩慢地在她體內射出，伴隨著一波又一波的痙攣，感覺她的肛門隨著我的收縮節奏搏動。
結束後，我沒有立刻退出。我躺在她身上，在她體內，和她一起呼吸。
過了非常久，她低聲說：
「我希望明天能更猛烈……」
「明天會不一樣。」我回答。「明天我會帶你出去。」
她的雙眼亮了起來。
「去哪裡？」
「去俱樂部……但這一次不是以客人的身分。以主人的身分。」
她露出寬廣而帶著野性的笑容。
「是的，主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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